打印

四气调神大论

四气调神大论

天气乾中有坎,地气坤中有离,天气因坎寒而降,地气因离热而升,日月运行,带来了天地之气的交流。当太阳靠近把热量给与地球地气就升,太阳远去天气就降。太阳的运行造成了春夏秋冬。天地间出现四种景象,以发陈、蕃秀、容平、闭藏而名之。少阳、太阳、太阴、少阴之四象轮流出现,而成气之升浮降沉。太少是多少、刚柔、老少的意思,地之道也。物少而柔,老而刚,因形骸始生之时载气少也,形骸成实时载气多也,气少则虚馁而柔,气多则鼓劲而刚。太在上而少在下,夏秋气多在上近于乾天之刚健,冬春气少在下近于坤地之柔顺。四象当机,木火金水相应受气,主持一个8796的变化状态,8为地气增天气减,7为地气减溢而增天气,9为地气重实于天而天气缩,6为地气缩而天气大增。
天地之间有生长收藏之变,人之五脏精神当应之。人非木石,有自己的精神志意,若五脏之神志逆之不从,则违逆于天地之政矣,而病变寓之。五脏有何志意?肝有艮、震,肺有巽、离,心有坤、兑,肾有乾、坎。在天地之间有天帝之八纪,在人则为志意相应于四时八节。天地之间万物应四时阴阳之变而生长收藏,人之志意也当顺从这个天意大势。什么样的志意是顺而不逆的?就是听命于天之八纪,而合于四时生长收藏之政。故春在缓而动以应生也,夏在发而荣以应长也,秋在顺而悦以应收也,冬在健而蛰以应藏也。这就是四气调神之所以然。四时变化既导致五脏之气的授受,也导致五脏之神的受命,是天地之政。若逆四时之神机,则阴阳流通有变,肝不得少阳之气而来生,于是动止不明而内变;心不得太阳之气而来长,于是卑减不张而内洞;肺不得太阴之气而来收,于是散附不摄而焦满;肾不得少阴之气而来藏,于是陷健不济而独沉。
若逆四时阴阳,虽可不病王气之时,至其退位,累及后世之君。应时之神气遭逆折,亦如伤贤之祸,留传于后。母能令子虚,即此义也。一脏不足气迫其子受病,四象周旋之际,自若受伤,到子当王之时无以奉之,子即受病。肝若奉心不足,则夏心火当热而反有寒变,如同薪尽;心若奉肺不足,则秋肺金当收而反有寒气内袭,冬至阳微于上而重病,如同不足御寒;肺若奉肾不足,则冬肾水当藏而有完谷不化之泄泻,如同收敛燥化不足;肾若奉肝不足,则春肝木当生而有筋失养、阳气厥逆于下,如同种子不饱满。
天气,有虚空清静光明之象,德为乾,健运不息,于此清净光明之中藏有健运不息之德,故浮而不下。日月,离坎也,以其光明变动天地之间而流转阴阳。天明则日月不明,是天之大明能使日月失色也,若如此乾天将自为政坤地,则有否卦之象。如毛主席文化革命之时,主席刚健斗争为纲,得百姓顺从拥戴。日月不明,升降之机废,则阳气闭塞在地。坤地得乾之君临,坤当从乾,故坤地之气亦欲明冒出显。如文革时土老冒都要招摇过市。天中有地浊之气,则天中之坎与之杂合而云雾不精粹,不得合乾天之气而为白露降下。阴阳升降往来之机废,交通不能表达敷陈,万物之命就不能施与。悬命于天,合气于地,命施于天之精粹。名木是受天之正者,故多死。此亦君子道穷。天地否隔,地之气不得天之气正之与通使,则地有恶气而不能发之,天之气不得地之气主持之,则天有风雨而不能受节,天之精华白露不下于地,草木不荣。小人道长,故贼风暴雨兴。天地四时各自为政,不相保和,则生机穷,尚未化生者绝灭。央,化而物变之意。道者,生生不息,失道则生将夭矣。虽处否世,圣人从顺之,亦能明哲保身,苟全性命于乱世,因圣人法道之自然无为,不逆天地四时,和调而葆生机。若常人有为,皆有所著情志,或作正争,或随邪亢,则为乱世所害。“否之非人,不利君子贞”。这一段说明天地必须要有阴阳日月四时的交流才能有正常的生生不息,四时阴阳是天地之间生生不息的根本。人能顺之,即使一时天地晦盲,都能无害。
生命是天地赋予的,自然就要顺从天地的法则,违逆之就是自伤。四时阴阳之理,是生杀之本、天地之政,万物都受这个大势所驱。天下大势,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政治人事如此,养生治病也如此。天下无有逆而能治之者。四时阴阳就是法则,从之则治,逆之则乱。反顺为逆,是谓内格。格是格拒斗争。内乱就开始了。治国与修身同一道理。道,圣人勤勉行持之,愚人不自觉与之相配,有时乖离。养生重于治病。得病已在半生半死之际,治病也是兵凶战危之事,不得轻于兴师,人所共知,因此得病就是危机。很多时候小病虽愈,已伏大病之机。防患于未然是明智之举。三分治、七分养,当以生长之道祛病死之理。